黎优在抄单词,手里的笔被她攥着,人微侧头瞅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陈铮没直接回答,用手指了指过蔓他们那个方向。
黎优抬眼,视线转过去。
耳朵里是陈铮的声音,“我啊,可不会像他这样,一点事情就要人哄着。”
“只有我哄你的份。”
黎优笑了,“要是我错了呢?”
“我会先低头,稳定好你的情绪。”
“我说是我错了的话。”
“对啊,我永远是你的底气。”
“你这样想?”
黎优挺意外的。
“嗯。”
还没过几分钟,陈铮又喊她。
黎优脑袋往后仰了点,没回头也没转身,身子碰着他的桌边倾听他说话,视线对着英语书。
他懒慢的语调说着:“其实,我比木子焕好哄多了,要不你哪天试试?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,黎优的目光瞬间从英语书跳出来,她又无奈又想笑,扭过头看着陈铮。
顿时,陈铮坐的很乖,冲她笑。
半拍,“是现在哄吗?”
他说完,笑地更加恣意,笑起来括弧现在了脸上,很甜很温柔。
“哄你个头。”黎优说。
/
朔城,晨光熹微,爬上筋骨清晰可见的枝头,照耀万物,草地上还余留着晶莹的露水。
与昨日不同的是,今天泛白的天际出现了绝美霞光,给云层划了个口子,一出场毫不留情染了忙着追冬的云朵,纯粹白净的云朵就这样被上了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