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开始发试卷了。”

两个老师分工明确，丝毫不手忙脚乱，轻车熟路地解档案袋的线，拿出试卷，男监考老师下去发，女监考老师负责发答题卡。

“试卷要仔细检查，看有没有漏印少印看不清楚的，检查完写上姓名班级学号，答题卡也要涂……”

陈铮顺手抽走放在最顶端的那份试卷，微侧头，手持剩余的试卷，递向黎优。

直到她接过，陈铮撒手。

黎优拿到试卷留一份，向后传给过蔓，过蔓又传给木子焕，直到试卷传完。

……

下午，数学考试。

时针拨走一个小时，第一考场的前四个座位有三个是空的。

教室外静悄悄的，除了耳边能听到狂呼片刻不消停的寒风。

楼梯道。

还好有个紧闭的窗户能挡挡风。

“早知道不出来这么早了？”

过蔓这么说着，忽听一连串下楼梯的脚步声从楼上刮过来。

她把头转过去，看见了黎优。

“黎黎，你也出来了啊。”

黎优闻声望去。

过蔓只穿了件单薄的油画渐变毛衣，与早上打扮不同的是，现在整个人被木子焕宽松暖和的外套包裹住。

乍一看，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，人影骨感清瘦。

而木子焕站在一侧，眼睛瞄向黎优。

黎优没停，下完这层楼梯，到过蔓面前站定，瞧了瞧他俩，“你俩都站这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