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。
怎么一从黎优那过来,他就不是他了?
陈铮拿起镜子对准耳朵,看了看,半拍后,他唇角一挑,
“有进步。”
起码不耳红了。 ? ??
木子焕头上一群问号。
这人的举动莫名其妙,他不理解,“记得把镜子还给我女朋友。”
过蔓闻声,转头,就见陈铮握着镜子要还她。
她接过,说:“照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陈铮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净说瞎话:“我以为又过敏了。”
“过敏?”
“一遇到黎优就过敏?”木子焕拆穿。
陈铮装模作样咳了咳,“已经适应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上课铃打响的时候,陈铮遽然轻声低笑了下。
又没有真的碰到手,怎么可能会耳红。
他怎么可能这么没出息?
陈铮笑了又笑。
木子焕没眼看,“你疯了?”
“没。”
“还知道回话,那就是有病。”
陈铮面不改色,语调是散漫的:“你有病啊。”
“女朋友,有人骂我。”木子焕秒变为会告状的小学生,还用手指着陈铮。
过蔓扭头看过来,无奈勾唇笑笑,“木子焕,你幼稚不幼稚啊?”
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,木子焕得逞地嘴角上扬。
看同桌笑得张扬时,陈铮不忘插刀,气定神闲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