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佟嬅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,自己竟然躺在他的床上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。
“想什么呢,脸都红了?”恩里克的声音响起,带着初醒的慵懒,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他补充道:“那天,你肯定是没看清,你现在仔细看看,我的腹肌一块都没少。至于技术嘛,三年多没实操过,生疏了也不为其。”
佟嬅听着恩里克没羞没臊的话,脸更红了,她那天只不过是随口一说,这个男人还真记仇。
而她也全然没有意识到恩里克话中的另一层意思:他三年没有过其他女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佟嬅清了清嗓子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紧接着,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急切地追问:“黏黏呢?她去哪儿了?”
恩里克摇了摇头,一脸无辜又带着戏谑的模样,反问:“不会是你把黏黏踢下床了吧?”
佟嬅默默白了他一眼,以为这样很幽默吗?
恩里克沉默片刻,眼神深邃似在回忆,随后悠然说道:“昨晚,我进来时,发现我女儿被你挤到了床边,险些摔落床底。我便将她抱去了隔壁的儿童房了。我再回来躺倒床上,你就自然而然地钻进了我的怀里,还喃喃地说着热,要解开衣服。我也拗不过你,便也由你去了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,宛如一名冷静的旁观者,在客观且详尽地还原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佟嬅眉头紧锁,暗想:这怎么可能,她怎么可能把黏黏挤到床边去,分明是一派胡言。
她匆忙移到床边,抓起手机一看,已经九点过了,猛然意识到黏黏上幼儿园完全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