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昨晚太过于粗暴了,还是她的太过柔弱了?
艾米丽迅速完成了检查,随后为佟嬅注射了退烧针。
她偷瞄了一眼恩里克,又瞥向科洛娜,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恩里克一副暴风雨前夕的压抑脸色,沉声催促道:“说。”
艾米丽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主人,我已经给小姐打了退烧针。快的话可能一两个小时就能退烧,但小姐的情况特殊,可能会反复几次,才能完全恢复正常体温。”
恩里克听后,眼中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。
他真该死!竟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反复承受如此折磨。
艾米丽见恩里克脸色阴沉得可怕,心中忐忑不安,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往下说。
但职责所在,她不得不继续:“另外,还有……”
她将一瓶药膏放在桌上,“这个是用于涂抹淤青的,每日需涂抹三次。”
恩里克微微点头,淡淡地应了一声,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佟嬅那虚弱的脸庞。
“还有……一个药,专门用于涂抹私处的。”艾米丽终于还是冒死,将最难开口的部分说出来。
恩里克终于抬眸,目光锐利地看向艾米丽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怎么回事?”
艾米丽低下头,声音几乎细若蚊蚋:“这位小姐……受伤了。”
恩里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他心疼地看着佟嬅,心中满是懊悔。
他是真的该死!
随后,他缓缓点头,示意艾米丽可以离开了。
艾米丽一边收拾着医药箱,一边不时地偷瞄着床上虚弱不堪的佟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