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方绵把方露揍得痛叫连连。

看着方绵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
又看着她飞奔到顾霆烨身边，痛彻心扉的将他搂进怀里。

“子谦……救我！”方露痛苦的爬了过来。

没用的女人！

那么绝好的机会都被她错过了！

顾子谦对她的求救声视若无睹。

顾子谦从怀里掏出手枪，对准了顾霆烨！

一切，都该结束了！

顾子谦勾着唇温柔的唤道：“绵绵，过来！不然子弹会误伤你的，那样我会心疼的！”

方绵紧紧的护住顾霆烨的头，流着眼泪哀求道：“子谦，你收手吧。别一错再错了，你会回不了头的！”

顾子谦按下了扣板：“我说过了，我不想回头。我只想重新开始。”

“乖！过来！只要你过来，你就依旧还是我心里最爱的人。”

顾霆烨面色苍白的躺在方绵怀里喘着气：“幸好不是你！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你真的只要他，只想我死……”

看着他身上被血浸湿的衣服，方绵慌乱得泪流不止：“救护车呢！怎么这么慢还没有到？”

“你别再说话了好不好？你说一下，血就又涌一下，好恐怖。你别吓我……”

顾霆烨虚弱的笑了下：“放心，你男人没那么容易死。我还要你肉偿还债呢……”

方绵抹了下眼泪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在说那种事。”

“那好，那我说点正经的。”

顾霆烨喘了好几口气，才有力气开了口：“你到底……有没有喜欢过我？”

方绵直接哭出了声：“你说呢？我要是不喜欢你，我怎么会跟你睡觉！你别说话了好吗？我真的好怕！”

顾霆烨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：“好……不说了。我睡一会儿……”

“不可以！你不能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