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谦只是满脸木讷的看着众人，闭口不言。

顾商佑眉头一皱：“怎么了？谁又把你惹生气了？”

“是不是饿得没力气说话啊？还是渴了？”

“子谦！你倒是说句话呀，爸爸都要急死了。”

无论顾商佑怎么温言软语的哄他诱他，顾子谦就是没开口。

他转头厉声质问方绵：“怎么回事？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”

“你们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？除了砸他的头，你们还砸到他身体哪里了？”

方绵身体一僵：“顾先生，我们真没有！”

“那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？方绵我告诉你，子谦要是变成了傻子或者脑瘫，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你妈妈！更别想离开他身边半步！”

愤恨的瞪了方绵一眼后，顾商佑心急如焚的对着保镖大喊：“叫医生！快去把这家医院最好的医生给我通通叫来！”

看着不言不语、痴痴呆呆的顾子谦，方绵如置身冰窖，一颗心凉到了谷底里。

她走上前，抓住顾子谦微凉的手：“子谦，你还记得我吗？我是方绵啊！”

“我们一起做过弹弓，造过鸟窝，打过小偷，还一起翘课去后山抓过鱼。这些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
顾子谦盯着她满含期盼的眼睛，没有给出一丁点儿的反应。

更没有回答她半个字。

顾商佑气打不出一处来。

他一把甩开方绵紧握着顾子谦的手，将她用力一推：“现在才跟他套近乎是不是晚了？”

“你要是以前也这么好好对他，他至于被你害成这样吗？”

方绵趔趄了好几下，才堪堪站稳。

这时，顾子谦像是疯了似的，对着顾商佑不停的扔东西砸他。

那生气的鲜活样子，与刚刚的呆板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