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惊恐的司机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从车上冲了下来。
“景总?景总?”
谢逸萱整个人摔在地上,高跟鞋掉在一旁,脚踝和手掌磕破了,却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……
怀里的悦悦比她先回神,哭着冲向倒在远处的父亲。
“爸爸,爸爸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一向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像块破布似的瘫在地上,有鲜红的血涌出来染红了地面,那张冷峻的脸苍白如纸,嘴角却噙着抹温柔坚定的笑。
仿佛在告诉她们,有我在,别怕……
深夜。
连城协和医院。
手术室外,昏黄摇曳的灯光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生命。
谢逸萱抱着哭了一整个下午已经睡着的女儿,一脸空洞地望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门。
如同一道冰冷的屏障,手术室的门将里面和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“警方已经找到肇事车辆了,肇事者很年轻,是……沈先生的两个狂热歌迷,一开始是冲着您来的,没想到会……”
耳畔响起小潘之前说的话,她咬住下唇,只觉得心里如同杂草丛生的原野,一片荒凉……
攥在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,半晌才哑着嗓音接了起来,“沈飞?”
“你终于接电话了?”那头沈飞的声音尽是焦急,“你们在哪个医院,我过去找你……”
谢逸萱望了眼手术室门,苦笑,“还是不用了。”
那头寂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