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住在咱们对面……”谢逸铭默了默,还是选择如实告诉她,“你睡觉或者不在家时,他经常来看悦悦。不说天天,但只要没出差,一周至少来两三次。悦悦刚出生不久他,抱过她也带过她,悦悦生病他也来过,之前你骂我们乱花钱买的那些贵重进口奶粉尿布和辅食什么的,其实很多都是他买的,只是怕你知道后生气,一直不让悦悦告诉你……”
怪不得!
谢逸萱瞳仁重重一颤,她还奇怪弟弟也不像花钱那么大手大脚的人,怎么每次给女儿买的东西比阳阳用得还好……而且女儿再怎么不怕生也不至于那么自来熟,怎么好端端的会跑到景轲办公室去,两人相处的样子也不像刚认识的……
小丫头或许可以不告诉她,但她的行为骗不了人。
原来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某人已经背着她在拉拢女儿关系了——
“然后呢?你们所有人都知道,只是独独骗我一个,让我一个人痛苦这么多年!”
“颖颖……也不知道。”谢逸铭声音低了几分,“这件事只有我——”
“你个臭小子,太过分了!”谢逸萱气得不行,怪不得特地闺蜜支开,两个臭男人竟然瞒了她们这么多年。
“姐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谢逸铭就知道她的脾气跟个炮仗似的,温和道,“当时你怀孕期间情绪也不太稳定,景轲就想着等你生完悦悦的时候再找你。”
“结果你生悦悦的时候大出血,悦悦也因为溶血症差点救不回来。我们找了好几个妇产科医生都说无能为力,母女只能保住一个,最后景轲找来国内最好的妇产科专家林院士,才费尽力气才把你俩都保了下来……”
谢逸萱目光微黯,她是o型血,景轲却是稀有的rh,偏偏悦悦还随他……
那头谢逸铭微顿了下,语气压抑着一丝痛惜,“虽然命保住了,但你也再也不能有孩子了,这件事成了横亘在你俩中间的那堵墙,你恨景轲,但其实……他当时也不好过,一边要照看你们母女俩,一边还要应付公司内部斗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