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萱瞳仁重重一震。
他果然很早就知道了。
“嵘城不大,你弟弟也未必就能一直护着你。”
明明是低沉温和的声音,说出来的话却让她不寒而栗。
也是,卧薪尝胆二十年,一个人,无依无靠从底层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要是不够冷血,早就被他那群兄弟姐妹料理了吧?
谢逸萱扯了扯嘴角,再次为自己当时的天真感到可笑。
如果他想,那会儿的自己压根儿连嵘城都飞不出来,更别说跑去北城生孩子了吧。
望着男人冷峻的脸,她摇了摇头,“所以景总今天过来,想表达的意思是我终于通过了您的考核?”
景轲轻拧了下眉,“那时我自顾不暇,确实没办法保证你跟在我身边不会有危——”
“是你不想让我们成为你的软肋吧?”她冷声打断了他。
景轲默然片刻,并没有否认。
“那种情况,我不能冒险。”
十几年的布局,不能功亏一篑。
“所以就那么看着我带着悦悦一个人东奔西跑了这些年?”
景轲眼神微黯,“我以为……你会回来找我。”
是啊,骄傲如他,一直在等她低头。
偏偏,她不是那种会低头的女人。
“呵,你以为你以为?”谢逸萱嗤笑出声,“景轲你知不知道?在事业上或许你真的很成功,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父亲,你真的很差劲也很失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