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掠过架子上的女性贴身衣物,景轲清了清嗓子,走到洗手池旁打开了水龙头。
男人长得高大健壮,衬得空间愈发逼仄。
哗啦啦的水流落在手上,他微低着头,用洗手液将手心手背都认真冲洗了一遍。
抽了张纸将手擦干,他转过身,却见门口倚着道纤细的身影。
谢逸萱双手环胸,“谈谈?”
“好。”景轲似乎并不意外,将手纸扔进纸篓里,他挑眉扫了她一眼,“在这?”
不说还好,谢逸萱突然发现自己昨晚刚换洗的内衣裤还晾在架子上。
一下子涨红了脸,亡羊补牢地挡到她面前,“去房间里。”
悦悦还在那边,她不想影响到她。
景轲比她高了一个多头,视线压根儿没受阻拦,不过也没拆穿她,只转身走了出去,“好。”
却没有马上进房间。
而是先给小丫头剥了几颗荔枝,仔细去掉籽放到一盘的水晶碟里,用湿巾擦了把手,这才朝等在门口的女人走去。
谢逸萱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,嘴角一哂,等他进来后便带上了门。
房间不大,却布置得很温馨,桌子上放着孩子的水杯、奶瓶、奶粉,沙发上则放着纸尿裤、婴儿纸巾、湿巾,看得出来,她早已习惯带着女儿东奔西跑的日子……
“说吧,你到底什么目的?”
漠然的嗓音拉回了男人的视线,景轲抬眸看向不远处一脸警惕的女人,清了清嗓子,“来看看悦悦。”
呵,这冠冕堂皇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