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萱?怎么跟叫你女儿一样?”
“你本来就比我小了十岁,比我妹还小,不过……你想当女儿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噗嗤,你那么喜欢女儿啊?”
“……有个像你这样的女儿, 也不错。”
“老男人,你可真不要脸。”
“嫌我老了?”
“不嫌,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 那我叫你什么, 爸爸?小爸爸……哎, 你干嘛压我……”
“没人告诉你,在床上的时候最好不要叫男人爸爸吗?”
“唔……老禽/兽……看着道貌岸然的……”
“乖……疼你……我的小萱……”
“小萱,小萱……”
低沉成熟的男性嗓音,一如记忆之中般动听诱人。
犹如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快奔四的人了, 偏偏身材和脸都比从前更有魅力,高挺的鼻梁,勾着淡笑的薄唇,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眸, 深邃而明亮, 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, 眸中既有历经世事的淡然, 又有掌握一切的霸气。
像一杯越品越醇厚的葡萄酒, 只一眼便让她欲罢不能。又像一团温暖明亮的火,在腊月寒冬里吸引着它这只自以为老道的小飞蛾,奋不顾身向他飞去, 结果被烧得尸骨无存……
谢逸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陷入肉里,发出细微的刺痛感。
她深吸了口气,微仰起脸,“是啊……好久不见,景总。”
疏离的笑容,生疏的语气,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并不熟悉的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