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间给我老婆打电话,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问你?”
“你……”被戳中弱点的赵延斌咬了咬牙,有些恼火道,“你少得意,是我先和颖颖在一起的,你才认识她多久?”
多久?谢逸铭目光微闪,语气不急不慢,“我四岁认识她,到现在不多不少十八年。”
“那,那又怎么样?”赵延斌下颚一紧,“她的初恋是我,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我,我们俩在一起六年,哪里是你能比得了的?”
“是挺久。”谢逸铭声音平直,“不过也没能结婚。”
“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!”赵延斌话头一滞,有些恼羞成怒,“无声无息骗她偷偷领个证而已,连家长都不敢见,你以为你又算什么好鸟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没见家长?”
他们见过家长了?
赵延斌张了张嘴,还未回答,就听那头男声语气淡然,“这个月中旬,欢迎来文山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
婚礼?
“你,你们要办酒了?”
赵延斌有些傻眼,不是说两人的事家里根本不同意吗?谢逸萱为此还找戴筱颖大吵了一架,怎么会——
“红包不用准备,赵老师可以带家人一起。”
谢逸铭说完正要挂电话,冷不防手机被人抢了过去,“但是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,还是在家好好调养吧。”
悦耳的女声从听筒传来。
赵延斌瞳孔重重震颤了一下,脸色霎时红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