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后炮,臭小子,看着好脾气好说话,其实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戴筱颖胡乱擦了把眼睛,想起他挂着点滴,身上的伤也还没大好,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,“你……你给我躺着,别乱动!”
虽是训斥的话,语气却软和了很多。
她好不容易气消,谢逸铭哪里肯放手,从上次离开到现在,二十几天没亲近了,忍着身上伤口不适,男生愈发抱紧了她,“躺了十几天,也够了……”
“那也要靠着,你伤口——”
戴筱颖还想坚持,结果手撑着他胸口刚用了下力,下一秒就听见他抽了口气,“嗞……”
她脸色一白,吓得再也不敢动。
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,谢逸铭眉眼轻弯,“不疼……就是想抱抱你。”耳垂微微泛红。
“你……”戴筱颖心疼又好气,真想抓着他脸狠狠拧几下。
又怕自己乱动真的扯到他伤口了,只能一动不动趴在他胸口,“只能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屋里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为了让他好好养伤也为了保护他,这间病房是省英烈基金会找医院特批的,这期间,除了两省市公安的几位重要领导和几位亲近家属来看他,其他人根本不知道,连戴家和远在清城的许建瑛都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