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缓缓坐起,酸痛慢慢爬上了身,栖棠伸了个懒腰,捶着自己的腰背。

“醒了?有没有不舒服?”容桦刚好推门进来,帮着给栖棠按摩放松。

栖棠摇了摇头,随后带着怨气看了容桦一眼。

“咳咳,我们现在就在医院停车场,不舒服的话可以直接去看看,真的没有哪里难受?”

容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没有,就是身上累。怎么到医院了?”栖棠干脆趴下,心安理得享受起容桦的全方位按摩。

容桦显然乐在其中,他边按边给栖棠讲述了上午的经过。

早上,容桦恋恋不舍地起床做好早饭之后,就将车开下了山。

期间,容松打来电话,准备告诉容桦,他和三婶昨晚合力从三叔口中连威胁带骗问出的当年真相。

容桦想着,反正医院就在不远,于是打断了容松的讲述,准备当面听。

开往医院的途中,他确认了栖棠家人的去向。

景卿云两口子一路回澳湾特区,一路游玩,在找回栖棠又看她成家后,真正过了一次完全放松的二人世界。

栖霞接了个在疆古自治区的工作,等结束乘公司安排的飞机回去。

栖嘉安本想跟着容桦和栖棠,一起去医院掺和一下容家的事,然后就被大学同学骗走,去给山区学校的孩子们轮流进行法律讲座。

在他们问道栖棠时,容桦通过“双生扣”感知到某人还在呼呼大睡。

满心幸福地给栖家人报了平安,容桦刚好到达医院停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