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对!是栖霞,我在圣山遇到栖霞了!”同伴激动地晃着她感叹道。

“沃的天,栖霞!”路人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栖霞,惊叹之余,又忍不住重新看向隔壁,“不过我说的是那两位。”

“好漂亮的两个人,他们是在这里拍摄吗?”

让路人们感到连连惊叹的,正是穿好了礼服的栖棠和容桦。

两人身穿同款的黑红色直裾袍婚服,衣缘用金线绣制了古朴大气的纹样,阳光洒在堆叠的衣褶上,照映出了来自数千年前的美。

容桦贴了假发,头戴爵弁,栖棠养长至腰间的长发盘成垂髻,红色绣金的发带垂下,额角上方带了两支精美的步摇花钿。

如圣山顶上神庙内的仙人下凡的两人,一迈步却现了原形。

穿汉服的翘头履时,走路姿势与日常生活十分不同,并没有经过练习的栖棠和容桦,拎着衣服走的格外痛苦。

“要不我们还是穿运动鞋吧,反正衣摆遮住了脚面。”栖棠悄悄向容桦提议。

容桦自然答应,但是好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景卿云几人齐声反驳,“不行!”

这时,一名穿着西装,手拿两把便面扇的姑娘从房车内匆忙跑出。

“二位别急,还没教你们怎么走路呢。”

她正是婚礼的礼仪指导,虽然对古今中外的各种婚礼仪式了如指掌,但是本人却是个三步一磕,五步一绊的冒失鬼。

这不,刚将两把便面扇交到栖棠和容桦手里,自己一个转身就险些踉跄摔倒。

“小心。”好在身体歪倒的同时,撞到了近处的容松。

“谢谢,谢谢,好,请两位按照我的指示慢慢挪步。”礼仪指导姑娘道谢完,就转头做起了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