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桦有栖棠陪着,其他人也自觉给两人空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
于是容松就得到了来自一众栖家人的关怀。

商场上叱咤风云,人见他怕三分,鬼见他怕七分的容松,此时正被景卿云和栖霞拉着试穿当地民族服饰。

“这个骨链好,看着霸气,有野性。”也许是草原的辽阔,让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飞了自我,景卿云难得兴奋地张罗着给容松装扮起来。

“这个绑了彩带的铃铛更搭衣服一点。”栖霞摇了摇手里丁零当啷脆响的铃铛,持不同意见。

“我,其实,不适合。”容松挣扎了一下。
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容父换好了一身保暖又大气的袍服走出,上前拦下要把容松当圣诞树装扮的母女俩。

容松向亲家公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
“让容桦大哥自己选吧,相信他自己的审美。”栖父将景卿云手上的骨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,原来并不是想拯救容松,只是想吸引回妻子的注意。

容松收回感激的目光。

栖棠和容桦并没有装扮,两人逛了一圈周边的集市,拎了一堆小吃回来。

一进化妆室,就看到已经一脸放弃挣扎的容松,被栖霞当大型人偶摆弄。

“咔擦。”闪光灯闪烁,容桦拍下来哥哥难得的黑历史。

治不了亲家,还治不了自己的弟弟吗?

容松盯着容桦,语带威胁,“删掉。”

“晚了,已经发给爷爷了。”容桦的爷爷因身体不便,不能加入此次的集体出游,特别叮嘱了多拍些照片给他看。

听到又是一个自己没办法的人,容松彻底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