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一直陷在沉默当中,直到容松重新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那个镯子里面含有缓慢释放的神经毒素,效果是让你俩不孕不育,不过弟妹只带了一小会,不会有影响。镯子我已经处理了,另外打了个一模一样的,你们看看随机应变带着。”

容松发动了车子,转头对栖棠带着歉意说道:“我们得准备对付二叔一家了,让弟妹跟着受委屈了。”

“哪里的话,不委屈。”栖棠摇摇头,应道。

“婚礼你们打算在哪办呀?”容松换了个话题,来打破有些沉重的氛围。

却没想到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不会根本没想好吧?”容松从后视镜盯着自己弟弟,一副你想好了再说的威胁样子。

栖棠确实没想好,而容桦则是想了很多可能,但是不知道哪个合栖棠的心意。两人都迟疑了一阵,在容松眼中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想。

“哎呦我。”

容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勒令道:“三天内,不两天内,截止到后天中午十二点前,写好婚礼的策划草案交给我,明白?”

“明白!”栖棠有些理亏又心虚地立刻答应。

“弟妹,没有说你。容桦!听到没有?”一句话里两种语气,容桦无奈点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
到了家,两人立刻被容松撵出车,抓紧所有时间策划婚礼。

在容松的全方位催促下,栖棠和容桦在一天内构思好了婚礼。

当然,策划案并不用两人亲自写,容松只是

威胁威胁,最终两人婚礼的具体规划,还是交给了由栖霞介绍的婚庆设计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