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以在你身上扎根不离开吗?”听了栖棠的回答,容桦照理说应该要开心的,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安。

“当然可以,我们就是那个连理枝。”栖棠给伴侣安全感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,直抒胸臆绝不含糊。

容桦这才开始雀跃,只是他刚想起身亲吻栖棠,一个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
“小棠,和星际交易的植物备好了,明天有空给他们送去吗?”是徐志军,他并不知道电话另一边,容桦的眼神有多幽怨。

“可以,我现在在宁海,具体地址一会儿发你?”栖棠捏了捏容桦的脸,笑着回答。

老徐利落答应,栖棠收起手机继续掐着容桦的脸说:“那我们明天正好去看看你说的依山傍水疗养地?”

看到容桦脸上肉眼可见的委屈,栖棠踮脚轻啄了两下容桦被捏红的脸。

刚刚的委屈是装的,现在急切地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心是真的,容桦猛地紧紧搂住栖棠,将头深埋进她的颈间喘息,眼神是栖棠从未见过的危险。

“憋死了憋死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不见容桦有松手的迹象,栖棠玩笑着锤了锤容桦的胸口。

容桦慌忙松开,看到栖棠脸上的笑意才后知后觉被捉弄,于是惩

罚性地吻住栖棠翘起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