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你花两千多万买几个景泰蓝杯子,不许我买个高达?”榆修远的弟弟拿脑袋抵着他的身体,像小牛一样顶得面红耳赤。

“金胎景泰蓝是给太爷带的寿礼,再者说了你想买的高达两层楼高,家里哪有给你放的地方。”榆修远用手推挪几下,就卸去了弟弟的力气,把他按回到了椅子上。

“我不管,那你给我买游戏,买游戏!买游戏!”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纪大榆修远弟弟,灵活的像猴子一样从凳子上爬到了榆修远背上开始耍赖。

他一边在身上和弟弟缠斗,一边对进来落座的栖家人点头示意。

“这是榆修远,节目组请来宣传太极的,他们家是中医世家,但是家里两个儿子,一个爱武打,一个迷电竞,今天应该是只有兄弟两个人来。”

栖霞将经纪人事先告诉她的相关资料讲给家人听。

榆修远弟弟见硬的不行开始

来软的,他顺着栖霞的话接着说:“对,我哥打太极可厉害了,每次他在附近打比赛的时候,来家里医馆看诊的都是他的对手,是吧哥?”

榆修远嗯了一声,看了看狗腿的弟弟不为所动。

“诶,这不是在宁海一直跟你不对付那人吗?”栖嘉安偏头靠近容桦小声说道。

容桦也嗯了一声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