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不蔓满眼激动,但面上不显,还是一派庄严端正的表情。栖棠突然觉得接下来会从新助理身上找到很多乐趣。
一旁的容桦注意到栖棠看着莲不蔓的玩味的目光,突然觉得女助理也不能让自己放心。
他开口,拉回栖棠的注意力,“店里打算怎么布置?”
“就有什么摆什么吧,现在我的家当只剩新进的龙鳞果了,而且还是没有长好的。”
栖棠虽有开实体店的野心,但是真实施起来,其实没什么章程。
“说起来我新订的招牌现在也该到了。”栖棠说着,朝店门口走去,恰好撞见了运来新招牌的工人。
许是周解易那边已经烧完,阵法一破解,就有不少经过的路人注意到了这家店。
“这什么时候开了一家新店?我都没注意到它装修。”
“我记得这之前是一家藏宝阁吧,奇了怪了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这家店?”
围观的路人议论纷纷,有记得之前古董店店的人见栖棠走出,直接问道:“姑娘这店原来的老板呢?”
“前店主家中有事,把店卖给我了。我们的新店周末开业,到时候欢迎大家来捧场。”
栖棠趁机宣传了一把,并没有多说前店主阿姨的消息,亲近的人自然有她的联系方式,就怕这些人之中有幕后黑手的耳目。
其实这批看热闹的人群里没有贼人。在周解易刚催动符火点燃被黑狗血染到红的发黑的黑绳时,王家小子那边才有了感觉。
逃到西南境外的王家小子,王天浩,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。
他和对面一个满脸纹着佛经的光头,正用蹩脚的萨瓦语对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