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暴风雨过去,容桦才放松了下来,知道戚棠在笑自己,也不恼,继续默默递上纸巾。
他此刻很想抱一抱戚棠,但又觉得唐突便忍住了,只是摩挲了许久手指,说了声:“我来迟了。”
“知道冰棍儿心里有你棠姐,心意我收到了,你也不用内疚了。”
戚棠收拾好自己后,哥俩好地搂上容桦的脖子。对身边人其他情绪都很敏感,唯独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女人,对自己“小弟”的“孝心”十分受用。
“其实,我比你大五岁。”
“哈?怎么可能,你当年跟个豆芽菜似的,比我还矮一截。”
“那时候身体不好。”
“行吧行吧,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,特许你不叫我姐了。”
……
谈笑间,两人到了面馆,饱餐了一顿,又聊了许久当年。
临别时两人才想起来交换了联系方式,看着戚棠走进学校,直至背影彻底消失,容桦才带着胀满心脏的五味情绪离开。
今天室友们都忙活着邮寄行李,此时宿舍只有戚棠一人。戚棠准备在学校北街后面的村里租个房子,近期先留这里发展。如今资金充足,她
更是有了些富有者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