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小白脸,想英雄救美啊?”
“别,他开的布加迪,我们惹不起。”
“布加迪怎么了,就他一个人,我们可是三个,干脆在他身上宰一笔大的。”
车靠边堪堪停稳,下车的男人在怒喝一声之后,径直向前冲去。
他丝毫没有理会三人的话,上来一拳打翻了正挟制着戚棠的高大男人。浑身肌肉绷紧,气势骇人,如暴怒的野兽招招凶狠,以一敌三。
摔落在地的戚棠震惊了没多久就立刻报警,管他们会不会出来,先送进去再说。
等把三个地痞打的倒地求饶,再起不能,男人拿上司机递来的手帕,收起全身戾气,小心翼翼去搀扶仍坐在地上的戚棠。
“戚棠,你,还好吧。”男人边关切地询问,边用手帕为戚棠擦去身上的尘土。
“我没事,谢谢少侠出手相救,你是?”戚棠从男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,回忆着这到底是哪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熟人。
“我们小时候见过的,你可能忘了,你保护了我。”恢复平静的男人面容冷峻,磁性的嗓音温柔地诉说着,眼中有一抹被遗忘的哀伤。
“小时候?冰棍儿?你是冰棍儿!”见男人点头,戚棠更加兴奋,“好久不见,你小时候瘦的跟豆芽菜似的,谁能想到现在长这么结实了。”
戚棠在小时候第一次听到容桦的名字时,就笑得不能自已:“哈哈哈,融化,你是冰棍吗,你叫融化,哈哈哈,我以后就叫你冰棍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