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烈日下,虽然不见来车,张秋的开车技术却令人担忧。
“小心!看路!啊——”
在马主任惊慌的叫声中,张秋猛踩一脚急刹,赛欧如同一头急红眼的斗牛扎进土里,一个后轮已经悬在田埂上空转,磨着蹄子随时准备继续战斗。
“不好意思啊马主任,我的驾照是在英国考的,和咱国内道路的方向相反。”张秋一脸歉意地转过脸,“您能下车到后面推一下吗?”
甄稚也从副驾驶转过身来,眨巴着眼睛望向他。
车里除了他,只剩两个柔弱的美女。马主任长叹一口气,推开车门,撸起白衬衫的袖子。
“一,二,推!再用力一点!一,二……”
马主任在大太阳下咬紧牙关当苦力的时候,张秋和甄稚就在车里齐声喊口号,笑作一团。油门没轰,倒是把空调开得呜呜作响。
终于,马主任使出浑身力气,一只鞋死死踏进黄泥车辙,终于把车推回正轨。他一屁股砸回后座,精疲力竭之余,更心疼脚下那双被稀泥巴弄得面目全非的高档鳄鱼皮鞋。
刚才的惊险有意而为之,小插曲都算不上。正午暑气蒸腾,这一尾小银鱼继续在绿海之中游弋。
“想和我们合作的服装厂不少,还说可以把别家的订单都往后稍,所有生产线都给我们腾出来。之前我都回绝了,好在留了个心,把电话都抄了下来。回去我就找一家靠谱的。”
甄稚低头准备打开小灵通的通讯录,却发现好几个陈留芳的未接电话,才发现刚才一直调成了静音。
马主任从后座直起腰,似乎重振旗鼓:“那几箱准备返厂的大货,要一直积压在你们的仓库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