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真是黑心老板……”
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笑,不知何时酒吧的灯光调成暖黄色,椭圆形的光圈和暖地洒下来,把各色鸡尾酒映着流光溢彩。
吉他弦慢慢拨弄着,那沧桑的嗓音还在唱着:“心中那自由的世界,如此地清澈高远,盛开着永不凋零,蓝莲花……”
嘉禾正在听甄稚说着她和岳山川在上海发生的事,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。她不耐烦地往旁边挪动身子,对方沉寂了片刻,再摸过来时,触碰明显拖泥带水,故意在光滑的肌肤上磨蹭。
这种不适感让赵嘉禾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回过头去。
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,要来碰她的杯。
“美女,认识一下?”他扬了扬手里的绿色玻璃瓶,目光瞥到调酒师把水割威士忌推到嘉禾面前,眼神动了动,“女生也会喝威士忌吗?要不要我教你?”
甄稚没见过这种场面,一时僵在原地,只觉得男人言语轻浮,表情油腻得令人作呕。
嘉禾靠着吧台清凉的台面,慢悠悠地跷起二郎腿,故意放慢了动作,让白皙修长的腿从男人面前慢慢扫过。
男人自然是被撩拨得两眼放光,忍不住伸手抚摸上那截光洁如玉的小腿——
然而,这条腿的触感,却丝毫没有肌肤的纹理或身体的温度,仿佛在摸商场里的塑料模特。
再仔细一看,裙角飞扬,露出膝盖处的接缝。他痴心摸上的,竟是一条假肢。
男人嘴角抽动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眼神已经变成厌恶。
“原来是个残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