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忘情地吻了很久,直到客厅传来桌子拖过地板的噪音,尖利刺耳,甄稚吓得一把推开他,机警地瞪圆了眼睛去看房间门。
外公的声音响起:“吃饭了!”
“来了。”岳山川应了一声,抚顺了受惊小兔子的耳朵,转身要去开房间门。
他的手刚搭到门把手上,就感觉腰上一紧,温软如玉的胳膊从身后穿过来环住他,带着许多不舍。
“还没亲够呢。”岳山川压低声音调侃她,转过身在她耳朵上磨了一下。
直到腰上的劲儿放松,他才用力压下门把手,推门出去。
接下来的一周,两个人按照之前暑假一起在市图书馆整理好的旅游指南,把上海的大小景点玩了个遍。
白天在大街小巷闲逛,和武康路、南京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,晚上去吹外滩的风,在金碧辉煌的万国建筑群前比着剪刀手拍照,一直到明月高悬,在街边买一支草莓或香草味的冰淇淋,坐着双层巴士晃回弄堂,时间缓慢而悠长。
在上海的最后一天,惠风和畅,两人在绿意盎然的豫园喂鱼,甄稚提出要去隔壁的城隍庙拜一拜。
庙门口给每位香客发了三支清香,甄稚领了拿在手里,一路上若有所思,差点被门槛绊一跤。
“小心点!”岳山川眼明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,“在想什么呢,不好好看路。”
“我在想,你能不能给我分一支香?”甄稚盯着他手里。
岳山川把三支都拿给她:“全都给你,我不信这些。”
“不要,我可没那么贪心。你给我一支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