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表面上还在云淡风轻地埋头扒稀饭,完全看不出刚在桌子底下报复过。
岳山川笑道:“我说着玩儿的。等会儿我就在酒店房间里陪你,好不好?”
“不要。”甄稚把碗端起来喝,碗底把她小巧的脸整张挡住,“感觉还是你比较危险。”
结果到了分别的时候,甄稚拉着他的手,又半天舍不得分开。
酒店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灯光柔和暗淡,她想,都怪这气氛太过暧昧。
“……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?”她伸开胳膊环住岳山川的腰,在他怀里仰着脸盯住他。
那双杏圆眼睛清澈干净,盈盈一汪白水银包着黑水银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怀里小小一团的炽热体温,让岳山川不由觉得浑身发热,拿过她手里的房卡往门锁上一贴,指示灯变绿,他压下把手推门进去:“有没有水?我有点儿渴。”
甄稚看着他一把拧开矿泉水,站在窗边仰头猛灌,自言自语地往房间里走:“热吗?太阳都落山了,没那么热吧……”
正在这时,包里的小灵通响起来。嘉禾打来电话。
“小石榴你在哪儿呢?有没有见到岳山川?”她的声音很焦急,甚至有些吐字不清,“我下午打了好几个电话,你都关机!”
甄稚悄悄瞥了一眼岳山川的背影,压低声音说:“嗯,他在我旁边呢……姐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见面?”
“我给他打电话,说你和江崎流约了要谈授权的事。”赵嘉禾似乎在对面松了一口气,“我和张秋吵了一架,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赴约呢?社会险恶,你俩胆子真是够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