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从挎包里掏出粉饼准备补妆,听罢手一抖,粉饼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张秋闻声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嘉禾也不管地上摔碎的粉饼,翻开挎包着急忙慌地找手机。
“你不知道,江崎流那个老色胚在戏剧学院风评有多差!有传言说他还没毕业就搞大过女同学的肚子。”她皱着眉翻开手机上盖,“小石榴有没有和你说过,他们约在什么时候见面?”
“她买的是今天下午的航班,估计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。她和江导演约的好像是……今天晚上?”张秋一听也急了,拔下插座上闪着七彩灯光的万能充,“要不我现在买张最近的机票,追到上海去?”
“先别急。”嘉禾虽然强作镇定,但发抖的手指几次都按不对号码,“我给岳山川打个电话。”
还没等空姐提醒乘客关闭手机,手里的小灵通就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甄稚索性把它扔进面前敞着口的书包里,合上两端的拉链,转过头去看窗外的停机坪和机场跑道。
她的手里攥着一张微微被汗水濡湿的纸条。
纸条上有两行字。第一行是邮箱地址,下面的一行手机号是新写上去的,墨迹还很新。
她的思绪飘回到两天前的晚上。
白天在店里和秋秋姐聊过天以后,一回到家,她就拉开书桌的抽屉,翻出上锁的日记本。里面夹着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江崎流的邮箱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