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结束后,第二茬还要去卡拉ok唱歌。班里有些已经成年的同学,更想去酒吧小酌几杯,所以大家决定分道扬镳。
一些男生在吃火锅的时候就喝大了,扶着行道树的树干吐得一塌糊涂。
甄稚故意避开不看,问胡海宽和杜若:“你们去哪边?喝酒还是唱歌?”
夏季的天色已经完全沉下来,只在西边还有几片灰橘色晚霞的余烬。道路两旁上灯了,车辆川流不息,车道里盛满了莹莹光点。
三个人决定趁着还有公交车,直接在附近的车站乘车回家。
杜若的公交车很快就来了,但在那之后,或许是堵车的缘故,十几分钟一直等不到下一辆。
虽然蚊虫叮咬让人难受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时间感觉并不难熬。
“高考发挥得应该还可以吧?”胡海宽问她,“打算报北京的学校吗?”
他递给她一小罐清凉油。甄稚抠开圆盖子,挖了一小块抹在脚踝的蚊子包上。
“可能不留在北京,想去其他城市看看……比如,杭州?”
胡海宽若有所思:“……是因为你哥在上海读书?”
甄稚心里一动,犹豫着问:“我地理不太好,上海和杭州离得很近么?”
“很近,坐大巴车两个小时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