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份判决书上的原告是“甄青闲”,因为岳山川和甄家人并无亲缘关系,因此也没有代替已故原告起诉的权利。但甄稚知道,一直都是他在为这件事奔波。
岳山川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平视着她,犹豫了很久才说:“……别怕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医生说,如果这周日我还没退烧,就有很大可能是非典,要把我送到医院里接受隔离治疗。”
甄稚远远地隔着栅栏看着他的脸,不敢靠得太近,“那个时候,你也会在吗?”
“我当然会在的。这两天我还要跟进这个案子的非法利息退回,本来就还没着急订回程机票。等你好了,我再买机票回学校。”
岳山川看着她的眼睛,很笃定地说,“还有,你别胡思乱想,我说了你不可能得非典。春天昼夜温差大,你就是普通感冒。”
甄稚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这时她用余光看见杜若正在向他们这边走来,就用眼神示意岳山川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担心一会儿有人过来。”杜若指了指校门的方向,“要不……”
甄稚吸了吸鼻子,调整着自己的窘态,然后再次看向他:“你回去吧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对杜若说,“还有,谢谢你。也代我向大胡说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