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扬手把那串钥匙抛给他:“别的不说,你装小混混还挺像的,打不过就加入是吧?”
“嗯,实习过,经验是比较丰富。”
岳山川把锁头打开,抽走铁链,绕过来把住墙边的梯子,扶着她一级级走下来,“刚才没摔疼吧?”
接触她的皮肤体温炽热,在盛夏里几乎是发烫的触感。血液和生命力沿着微凸的血管,沿着小臂传递而来给她借力。他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疼,好疼。”
精神松懈下来,甄稚感觉尾椎骨是撞着了。她想,岳山川就不该来一句关心,本来她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。
岳山川看她嘴角一耷,马上就要哭出来了,有些手足无措地说:“你、你别哭啊,我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我带你去医院……”
甄稚觉得不好意思,好像自己是为了博得他的关心,才故意变得如此脆弱似的。
“我不是疼得哭,我、我是……”她的目光落在他微肿的嘴角,“我是看你破相了,深深地为你感到难过。”
“那你帮我上点药。”岳山川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不是最喜欢给我上药了吗?”
甄稚想起之前,他因为周末带她去天津,被爷爷拿着竹篾狠抽了一顿,她半夜翻墙去小别院,专程去给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