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山川把通话掐了,把偃旗息鼓的小灵通揣进裤兜里。见甄稚半天都没拦到空出租车,就说:“这里离家没多远了,走回去吧。”
甄稚收回抬起的手臂,“你的摩托还停在东直门,怎么办?”
“反正我酒还没醒。”他带着她转了个方向,往南鼓巷走,“明天我再去把车骑回来。”
凌晨两点多并肩走在不眠的北京城,这种体验还是人生头一回。甄稚本来早该熟睡,今晚却觉得多巴胺分泌旺盛,很多新鲜刺激的体验,再过很久她都一定会记得这一天。
“你这两天有什么计划?要不要来四合院这边用电脑,查查学校和专业?”甄稚问他。
“专业看得差不多了,选学校还是要等分出来,不然都是空想。”
岳山川继续说,“至于这两天,陪我爸钓鱼,陪爷爷下棋,帮我妈看店。”
“哦……”甄稚撇撇嘴,“没我的事?”
“你下周不是要和我去上海吗?别跟我说你忘了。”
她顿时喜笑颜开:“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川剧演员吗,这么会变脸。”岳山川很温柔地看着她笑,“你没事也可以来小别院。我妈经常和我念叨你,说你是家里的开心果。”
两人路过一家热气腾腾的小吃夜宵三轮车,卖扬州炒饭和串串香,暖黄色的灯光把切好的食材照得极其诱人。车顶还挂着一条旋转的飘带,用来驱赶飞虫,看起来很干净。
“我饿了,晚上没吃饱。”甄稚拉着他过去,弯着腰凑在玻璃隔挡前仔细看,最后要了一份扬州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