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垂着眼睛笑道:“你们都想飞去别处,只有我想守在这里。”
“你想让我留下来吗?”他突然问。
那朵红玫瑰在手里转来转去,良久,停下来握着。
“不想。”甄稚说,“我希望你能去你想去的地方,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“岳山川,我好像突然想通了。我妈妈也有新的生活,以后可能还会组建一个新的家。我是她女儿,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,而不是让她为了我放弃自己。”
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刻呢?岳山川差点就要告诉她,其实她对很多人而言很重要,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了她改变。
比如,只要她开口,他不是不能继续留在这个让他厌恶了十八年的城市。
正在这时,他忽然感觉到,自己垂着的手里滑进了一只微微凉的小手。带着小心的试探,直到手指一根一根贴上他的,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握紧。
“岳山川。”
她绕到他面前,停下来,仰着脸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其实你不是我哥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