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藏。”
甄稚听到这个地名,内心一动:“是和泽楷哥一起去吗?”
“是啊。”嘉禾无奈地撇嘴,“现在去西藏都成一种流行了。你知道,大城市里的人最喜欢无病而呻,向往着去纯净的天空下洗涤心灵,在五彩的经幡下忏悔人生。我对西藏没什么特殊情感,但是这学期专业课上鉴赏了《红河谷》,想着去看看也行。”
甄稚笑着摇摇头:“我不去了。明年分文理科,我要提前学一下物理化学。”
她们把行李箱里的大件小件都规整放置好,二姑用勺子敲着汤碗,叫她们过去吃饭了。甄稚看了一眼,父亲不在,估计又有应酬。
二姑父赵译端着最后一道菜,大汗淋漓地从厨房出来,摆到饭桌上:“盐煎肉,不辣,你们尝尝?”
赵嘉禾夹了一筷子毛血旺,辣得直吸气:“爸你又做川菜,要是他们辣得吃不下,估计要后悔让你们搬来住了。”
“长辈还没动筷子呢,就你馋!”甄含琅正扶着老爷子入座,皱着眉瞪了一眼她女儿。
赵译乐呵呵地说:“嘉禾尝一哈味道,没得关系!”
“你这川普哟,咱们北方人简直听不下去!”甄含琅笑着嗔怪了一句。
桌上只有两道川菜,其他都是北方家常小炒,咸香醇厚。
甄稚庆幸那盆毛血旺是正宗麻辣口味,让大家理所应当地认为,她脸上纵横的眼泪是被辣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