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关键每件事都是岳山川先挑起的馊主意,其他人打配合,程全顶多算个收烂摊子的专业户。
“你今天怎么没来操场看运动会?”甄稚问他。
程全停止往嘴里扒饭,含糊不清地说:“警校的提前批马上要招生了,我临时抱佛脚呢。”
“警察?”甄稚琢磨了一阵,“你别说,我觉得你还真挺适合当警察的。”
岳山川难得赞同她一回:“就是,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堵墙,立刻震慑犯人;但是吧又特擅长给别人点头哈腰道歉,人民群众尤其老头老太肯定喜欢你。”
程全很随和地应着,忽然发现褚白露正皱着眉,死盯着自己碗里面条上卧着的一撮香菜,就伸出筷子把香菜挑进自己碗里。
甄稚从来心事都写在脸上,岳山川见她诧异的样子,就解释了一下两人的关系:“表兄妹。”
没想到程全五大三粗的,还能有褚白露这么秀气的表妹。不过,甄稚更羡慕这样和谐的兄妹关系——让岳山川给她挑香菜?想都别想。
他从来只会——甄稚盯着他此刻伸过来的筷子,从自己碗中的麻辣烫里翻出一个开花脆皮肠挑走。筷子上带了一根金针菇,也跟着到了他自己碗里。
“谁让你夹我脆皮肠了?”她为岳山川顺手牵羊的行为表示不满,“那我也要吃你碗里的……青菜。”
岳山川今天中午点的是鸡腿套饭,分格餐盘里躺着两只鸡腿、一把上海青和半个卤蛋。
甄稚从他碗里夹走上海青,也学着他的样子“不小心”一起顺走了一只大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