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伯生病了?她内心一动,继续躲在柱子后面。
电梯抵达,两人随着人潮涌进电梯轿厢。电梯门缓缓关闭,指示灯显示上行。
甄稚赶紧跑过去,盯着显示屏逐一增加的数字。电梯在四楼短暂停靠,最终停在了五楼。
“甄稚,你在看什么呢?”杜若穿着蓝色马甲走过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培训已经结束了?”
她恍若未闻,指着显示屏上的数字“5”问:“五楼是什么科?”
“让我看看啊……三楼外科,四楼男科和泌尿科,五楼是……”杜若的目光停留在楼层提示牌的某一行,“肿瘤科。”
即使门诊大楼开着很足的暖气,甄稚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。
同样不懂生意经,父亲是好高骛远,三伯则是淡泊名利。他更像红叶服装厂的工人,只完成交给他的工作,多一分都不做。
甄青闲和前妻是经人介绍在一起的,没什么感情,只是搭伙过日子。他待甄稚如亲生女儿,钓鱼、爬山经常带着她,还教她下象棋。陈留芳在厨房忙活全家人的早餐,顾不上给她梳洗,上小学前她的头发都是三伯给扎的。
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、总是笑眯眯的男人,身体里怎么会长肿瘤?
甄稚脚步虚浮走回到培训厅,苏医生已经开始介绍那台aed机器了。
她走回原位,席地而坐,岳山川凑过来:“你怎么了?看起来魂儿都飞了。”
“……你爸最近,身体怎么样?”她试探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