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菡穿的是上下一套的睡衣和睡裤。
江亦燃一开始只用一只手想要帮她脱下来,但好像有些难。最后还是方菡自己红着脸伸手将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的。
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
方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红着脸,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好像一切都是自然地水到渠成。
江亦燃洗了澡,o路的肌肤上除了热意还有一种迷人的木质调。她将头埋在他颈侧的时候,能闻到鼻尖处若有似无的琥珀跟麝香的气息,干燥却细腻绵长。
她感觉江亦燃是一个矛盾体。
有时候上一秒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,下一秒又变得像是傻瓜,毛毛躁躁的。
不过她倒是不嫌弃,只觉得他着急的时候还挺可爱的。
但这件事总归还是她更担心一些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她呼吸的渐乱。江亦燃总会先停下来,让方菡稍微放松一些。
他好像总是比她要担心的更多,以至于前摇很长。
最后连方菡心里都有些着急了。她哼唧了的一声,声音细细软软的,害羞得很,以至于江亦燃险些没听清。
他探过身去,将旁边抽屉的最上一层拉开,将那盒ndo拿出来,取出了一个用。另一只手顺着女孩的衣服边缘沿伸上去。
江亦燃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,能整个儿盖住她的眯眯,虎口也带着一点薄茧,指腹有粗粝的感觉,而且给人一种力量感。
有时候他的小指跟手掌侧的地方会轻带着滑过她伤口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