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时候的事我已经走出来了。”
“希望你也是。”
“以后你好好打球,我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她说。
江亦燃抱着花的胳膊紧了紧。硬质的包装花朵的纸摩擦时有明显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突兀。
“所以这是拒绝么?”
他喉结滚了滚,哑着声音问。
他这辈子就主动表了两次白。一次就是高中时陈凌萱那次,一次是这回。
但却两次都被拒绝了。
“也不算是拒绝吧。”方菡说。
“你不是诚心问的,怎么谈得上拒绝。”她眉眼垂着,语气也有些漠然,明显没有下午刚遇到他时心情那样好了。
江亦燃看着她,眉头蹙了蹙,心头蓦地一痛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诚心问的?”他问。
这将近六年以来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她,几乎都要变成自己对自己的折磨。骑车去祈福是为了她,重新捡起网球是因为她,拍视频也是因为她,回国也是因为她。
结果就换来她一句,他不是诚心的。
讽刺又好笑。
但方菡就算是这个时候也温温柔柔的,让他想发脾气都没处发,只觉得心口闷得慌。
而另一边,方菡抿了抿唇。
她能感觉到江亦燃好像有些不太开心,细声细气地解释,希望他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