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老师难得没拖堂,拎着教具离开。
宋知遇低头解了一道题,再抬头时刚过去了五分钟,姜郁确实还坐在座位上,头枕着安云升的肩膀。
他抿了抿嘴,将手里的水笔放下,又拿起,反复地拨弄着弹簧笔夹……
“你去问问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关山岳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道:“啥?问什么?”
宋知遇猛地放下水笔,“去问问姜郁怎么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关心她?”关山岳奇怪地看着他,“我发现你这几天有点儿不对劲啊,你以前不是……”
“还有两分钟上课,”宋知遇打断他,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去去……”关山岳从书包里掏了两只小面包出来,走过去丢给安云升和姜郁。
他很快回来,“姜郁说头晕,不舒服。一会儿等老梁来了,她准备请个假去医务室看看。”
宋知遇应了一声,余光瞥见梁书山进了班。
他看见姜郁起身的刹那,也同时起身,走到讲台上去接过梁书山手里的物理卷子分发。
宋知遇是物理课代表,没人觉得他行为异常。
发卷子的时候,宋知遇听见梁书山问姜郁说要不要找人陪她一起去医务室。
他一听立刻走过去,“我陪她去。”
梁书山今天评讲物理试卷,那张卷子全班只有宋知遇一个人一分没扣,他不听课也可以。
再加上宋知遇平时对谁都冷淡,梁书山也没多想,“行,去吧,卷子找别人发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宋知遇当即把卷子交给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