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吓得连忙将锦盒合上,想还给札秋池,“札老师,不行不行,这太贵重了。”
札秋池是独生女,父母过世早,他们留下的这些零碎的玉器她舍不得卖,也不在乎价格,只想着什么样式配什么人。
“收着,这颜色衬你。”
郁郁葱葱,生机勃勃。
让人一看就想到春日里万物复苏的景象。
再三推辞不成,姜郁只能收下。
回酒店的路上,她在宋知遇口袋里看见了同样红色锦盒。
他的是一块白色的平安无事牌,玉质温润如羊脂,一点瑕疵和裂纹都没有。
“我们以后多来看看札老师吧……”
东西贵重,按着价值还礼的话札秋池一定不会收,他们也只能多来陪陪老人家,尽尽心了。
宋知遇牵起她的手,“嗯,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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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宋知遇与师兄杜洪约了明日去研究所的时间。
他摸了摸靠着自己肩膀的毛茸茸的脑袋,问姜郁:“你明天是在酒店等我,还是自己出去转转?”
“我出去转转吧,我昨天看札老师的羽绒服跑绒挺厉害的,想给她买件羽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