札秋池将火关掉,弯腰拿空盘子装菜,“老孟带过这么多学生,知遇是他最喜欢最投缘的,他放假总是留校,来家吃饭也最多。”
札秋池虽然不知道宋知遇家里具体的情况,但也能猜到父母对他不好,否则以这孩子的脾性,不至于几年都不回家看他们。
“当初老孟总说他们师徒亲如父子,说等他读完书,想问问他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干儿子。”札秋池看着院子里宋知遇的背影,记忆忽的回到了孟士安还在的时候,觉得仿佛孟士安下一秒就要推门出去招呼宋知遇先吃饭,让他晚点儿再继续忙活。
“他也经常提到孟老师,说孟老师和您都对他很好。”姜郁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盛菜,端上桌。
“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。”札秋池望着院子里亮起的灯泡,叹了口气,“就是心里太能搁事儿。”
宋知遇回屋洗了个手出来,看见札秋池和姜郁二人坐在餐桌旁看着他。
“知遇,去书房把你老师那瓶搁在顶层架子上的白酒拿来。”
“师母。”宋知遇有些怔。
札秋池平日里几乎不喝酒,她也知道,他从老师离开后就不喝了。
札秋池颔首,“去吧。”
她去拿了分酒器和酒盅,三只酒盅一字排开。
宋知遇开了那瓶白酒递给她,札秋池很快倒了三个满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