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情绪稳定的体制内打工人吗……”听完他们毫无斗志的愿望,安云升感慨。
……
吃完了饭,他们把剩余的菜放进冰箱,将餐桌稍微收拾了一下。
四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坐成一排看恐怖片,电影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说想打麻将,姜郁便临时外卖了一副麻将,四个人去隔壁602搓了一整夜的牌。
直到天蒙蒙亮,四人明明都已经困得不行了,但姜郁赢得上头不想结束,关山岳输急眼了也想回本,硬是打了一圈儿又一圈儿。
到最后,宋知遇故意输了关山岳几张牌,后者心满意足地尝到了一点点甜头就说不玩儿了。
他又把晚上赢的钱全数转给了小财迷,姜郁虽还意犹未尽,但也答应了下次再战。
凌晨六点,关山岳趴在沙发上就倒头睡过去了,姜郁和安云升睡一张床,宋知遇回了自己家休息。
姜浔中午回来的时候,被倒在自家沙发上打呼的男人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他警惕地走过去打量了关山岳两眼,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去房间放了行李。
一个小时后,姜浔听见外面卧室开门的声音,立刻跑出去。
“你回来了?”姜郁去客厅拿了瓶冰水冰眼睛,边打哈欠边问他,“昨天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姜浔朝着沙发上的男人努努嘴,“那谁啊?”
姜郁瞟了一眼还在打呼的关山岳,“你猜。”
姜浔表情有些晦涩,他压低声音道:“你应该不能这么快就把我姐夫绿了吧?”
看见姜浔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,姜郁没忍住逗他:“那你帮谁?”
姜浔一本正经道:“当然帮你啊,你就算品德再败坏,道德再低劣,你也是我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