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知遇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?”她笑着凑到宋知遇跟前,大步倒着走路。
姜郁清了清嗓子,字正腔圆地念着诗句:“两处相思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雪很大,二人走了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头上便白了大片。
宋知遇看着她冻红的脸颊和手指,快步上前抢过雨伞撑好。
他将自己的围巾解开一圈,用围巾一端在姜郁头上扫了扫替她掸掉雪花。
雪花掸干净后,宋知遇又用围巾的另一端在她的头顶揉了一下,将发丝里的雪擦干净。
给她擦完了脑袋以后,宋知遇才弯下腰囫囵拨了拨自己的头发。
他一抬头,看见姜郁正捂着头瞪他,“你干嘛?我马尾都要被你薅掉了!”
宋知遇重新将围巾围好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我只知道淋了雪回去有可能会偏头痛。”
……
“你那时候真的好不浪漫。”姜郁吐槽他,“年纪轻轻的,跟老古板一样。”
她叉着腰,阴阳怪气地重复宋知遇当年的话:“我只知道淋了雪会偏头痛。”
宋知遇笑了笑,“那天不是淋过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姜郁一怔。
“高三初雪那天,我们一起淋过雪了。”
宋知遇是陪着她淋了一会儿,才拿回的伞。
姜郁突然听明白了,她蹦起来圈住宋知遇的脖子,“哇,你小子,当初嘴挺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