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其重视用户体验。
可却又油盐不进,还选择性耳聋。
他会问,但他不听。
就算听,他也会刻意忽略“不”字儿,否定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全都变成了肯定。
以至于后半夜,姜郁在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,也还是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侧过头在他手臂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泄愤。
宋知遇看着手臂上浅浅的牙印,笑着将另一只手臂也送到她嘴边,“还咬吗?”
姜郁没听清第二个字的具体音调。
她突然一个激灵,立刻紧紧地抓住被子蒙住头,“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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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日上三竿。
姜郁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忍着浑身的酸痛下床,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可怜的真丝睡衣……
看着睡衣胸前崩掉的三粒扣子,姜郁气得将衣服往床上一摔,去浴室拿了件睡袍裹上。
她出去时,宋知遇依旧在沙发上敲键盘。
宋知遇晨起冲过澡,换上了能出门的黑衣黑裤,还难得戴了眼镜。
若是没见过他夜里的恶劣模样,姜郁兴许看见他这打扮还能称赞他一句斯文正经。
她拖着酸痛的双腿走过去,冷着脸道:“我饿了。”
宋知遇将人拽到身边坐着,他探身去摸了摸茶几上的一只白瓷盅,然后掀开盖子端给她,“银耳羹,温的。”
姜郁用勺子搅拌着粘稠的银耳羹,慢吞吞地喝着。
银耳羹很快见底,她放下白瓷盅,抽了张纸擦嘴。
凑过去看了一眼宋知遇屏幕上的物理题,姜郁没忍住蹙眉。
天书一样,她只扫了一眼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随后,姜郁懒懒地将脸搁在宋知遇的臂弯里,眯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