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消息后她一步不停地走出酒店,左右看了看,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。
花坛旁有几级台阶,姜郁想坐,却被宋知遇拦了一下。
“脏。”宋知遇打开背包,从里面拿了一包纸递给她。
姜郁无意间瞟见他背包里有个粉紫色的盒子,挺女性化的包装,挺显眼。
她也没想太多,拿了两张手帕纸摊开,整理好裙子坐下。
宋知遇坐在她斜对面,他没垫纸,甚至没擦去台阶上的浮灰,就这么直接坐下了。
他长腿随意交叠着,拎着双肩包大敞开的开口,随手把包放在身侧,单手压在包上面。
借着头顶的路灯灯光,姜郁注意到他灰色牛仔裤上也有不少脏污。
他到底是去探亲,还是越狱?
见宋知遇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,姜郁抢先一步道:“我先说。”
宋知遇应了一声,收回放在双肩包里的手。
他静静地注视着姜郁,一周没见,她脸上的肉养回来了一点儿,高考后应该玩得很开心。
姜郁酝酿了一会儿,刚要开口说话,一抬头突然看见他额角的红痕。
方才刘海一直挡着额头,这会儿他额前的头发被风吹起来,才露出这约莫两厘米多的伤口,伤口旁还有一圈儿浅浅的淤青。
“你头怎么了?”姜郁问他。
宋知遇拨了拨头发,挡住伤。
他语气没什么波澜,“没事儿,不小心弄的。”
宋知遇抬手摸头发的时候,姜郁又看见了他短袖下大臂上似乎有伤口。
她唇瓣动了动,想问个仔细,却又忍住了。
姜正明还在地下车库等她。
要先说正事儿。
宋知遇见她几次欲言又止,迫不及待道:“你想好没有?没想好就让我先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