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他逐渐发现姜郁跟其他那些老师不一样,就开始在她面前吐露一些对学校不满的言辞。
“她……”姜郁迟疑地问,“有找学校举报过吗?”
姚博似是觉得姜郁这话荒唐,突然笑了一声,“找了啊,证据也拿了,学姐甚至有沈继忠跟她谈话的录音,但还是没用。”
他翻出自己当初截图的袁尚烟发到网上的证据,将手机递给姜郁看。
“我去年也找学校了,第一天去校领导办公室聊完,告诉我会调查会处理,第二天我就被沈继忠踢出实验室了。”
姚博见姜郁感兴趣,彻底打开了话匣子,“他拿别人的文章给关系户保研,让本科生给他打白工,大二大三的给大四的做毕业实验,这些以前都有人举报过,但都没用,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。相关信息只要一发上网很快就会被删帖,然后辅导员就会找你谈话。”
学生们都想顺利毕业,大部分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忍。
姜郁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他:“炸鸡吃吗?”
姚博一秒从义愤填膺变成星星眼,“吃!谢谢姜老师,姜老师你绝对是我们院最好的老师,我今年教师评价一定给你打满分。”
姜郁瞟了他一眼,“我不带你们班,你评价不着我。”
“也是。”姚博朝着她傻乐。
“行了,”姜郁起身,“外卖点到宿舍楼了,你显影结束以后赶紧回去。”
她之前给姚博还有实验室的另一个女孩子都点过外卖,所以app里存了他们宿舍楼的地址。
“好嘞,老师您慢走啊,晚高峰您慢点儿开。”姚博起身送姜郁到门口,朝她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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