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叙想了下:“之前取‘未名’是真的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,但现在想想,‘未名’也挺好的吧?多有诗意呀!”
孟向珩听笑:“也对。”
结果季清叙转眼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:“但也不对。诗意归诗意,但也显得有太多未知了。”
孟向珩捏着她的手说:“但生活本来就是未知。”
季清叙扭头看向他,说道:“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就是把未知一点点变成已知。”
孟向珩笑了:“那你说,改成什么。”
季清叙思忖片刻,有点赧然:“我想到了,就是比‘未名’俗气了点。”
孟向珩无所谓道:“生活就是一个又一个俗气但生动的瞬间。”
季清叙抿笑,没再说话,直接低头点开相册修改起来。
等她修改完毕,将手机递到孟向珩眼前。
孟向珩看到,原本的《未名》,变成了《新婚手札》。
他微顿,旋即轻笑出声。
--
两人从蜜月回家的第二天,阳台的香雪兰一夜之间,全都开了。
孟向珩在阳台喊季清叙快点来看。
季清叙一边往嘴里塞三明治,一边趿着拖鞋跑过来,嘟囔着:“怎么早不开晚不开,现在开了……”
作为孟知意口中的劳模,蜜月回来的第二天,她就要去东虹正式上班了。
这会她赶着要出门,哪有功夫细致欣赏这满阳台盛开的香雪兰。
孟向珩笑说:“晚上回来看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