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这股龙卷风因为他而主动收敛摧枯拉朽的破坏性,变成了徐徐微风。
新郎致词环节时,孟向珩一手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,另只手始终牵着季清叙的手。
他侧头与季清叙对视,之后才笑着看向台下,朗声开口:“不想影响大家吃饭的雅兴,我只随便说几句。”
台下众人当即鼓掌哄笑起来。
孟向珩弯唇说道:“其实今天的婚礼进场仪式,我跟清叙还有司仪他们商量过很多种方案,想过我在台上等待,由长辈牵着清叙过来;也想过让花童一边撒花一边指引清叙走上舞台,与我会和……但最终的最终,我们还是决定,只由我们两个牵着彼此的手走进来。”
“今天这场婚礼,没有嫁娶,更没有交接,只有我和清叙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又扭头看向季清叙,眼底忽而出现碎闪泪光。
季清叙笑了下,但很快也开始鼻酸眼热。
她完全忘了化妆师提前交代过她的,要如何哭得好看,任由眼泪吧嗒吧嗒掉落下来,然后抬起手背去抹,急得化妆师在台下团团转,疯狂冲她摆手。
但谁也没在意新娘哭得好不好看,众人只是抚掌笑着,看着台上这对新人。
孟向珩喉结上下浮动一下,这才接着看向台下,说下去:“只有我和清叙,用爱意组成了我们自己的小家。”
底下孟知意既是伴娘,又是新郎家属,多重身份叫她高兴兴奋不已,当即在台下起哄:“具体说说你们的爱意啊!”
孟向珩笑了一下,侧头征求季清叙的意见。
季清叙弯唇接过话筒,温柔笑着:“前面仪式挺漫长的,大家都饿了吧,还是不细说了,免得打扰大家吃饭。”
新郎新娘都这么实在,底下宾朋也都发出善意理解的笑声。
还是有人提了句:“没事儿!大喜的日子,我们不怕饿!”
话落,席间又爆发出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