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薇正站在吧台前搅着杯中拿铁，见她进来，嘴角一扬，眼尾朝她甩出一个扬眉吐气兼得意的眼神。

季清叙自然接收到。

离职在即，季清叙也懒得再维护表面和平，况且她以前就没刻意维护过，被恶心到了也都直接反击。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但她并没有质问乔薇为什么要抢她订单，更没像个受害者一样，同乔薇说自己拿订单有多不容易，这样窃取她的劳动果实未免太肮脏。

季清叙只捧着杯子缓缓走至乔薇跟前，平静道：“自己离职吧。”

乔薇脸上趾高气昂的笑容一顿，旋即又讽笑：“你谁呀，真以为混到高管层了？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职？”

季清叙不跟她扯有的没的：“除了偷订单这件事，还有一件事要说给你听吗？”

乔薇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。

季清叙脸上平静无波：“你之前在公司散播我靠陪客户睡觉拿订单的谣言，我其实也一清二楚，并且掌握了证据。以前碍于情面，也觉得以你的能力，能保住这份工作确实不容易，才一直没向总部投诉。”

乔薇脸色一变，想说些什么，但季清叙没给她机会。

“所以自己辞职吧，免得走得太难看，今后没办法在这个行业混下去。”

乔薇身体微微一晃，脸色红白交加。

季清叙面色缓缓恢复淡然，看了眼手中仍空空如也的杯子，也没那么想喝咖啡了，扭头朝外面走去。

刚走到茶水间门口，身后乔薇声嘶力竭的咒骂突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