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时,她只轻轻说了句:“算了,我走了,你和爸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说完,她就转身离开,连门都没进。
姜母见她走,神色先是一急,随后又恨恨道:“你也跟你爸一个德性,人家勾勾手指你就上赶着跟人走,先是姓孟的,之后是那个法国佬,现在是谁?……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,跟来跟去,一辈子都得不到安定!”
姜初瑶脚步一顿,只差返身与母亲争论。
她想质问母亲:
为什么从小到大总对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?
为什么要把对爸爸的恨转移到她身上?
为什么这么恨,偏偏死活都不离婚?
为什么从来都不给她爱,还要在她追求被爱的时候,贬低她嘲笑她诅咒她?
为什么?!
她只是想被爱,仅此而已。
可最终,她没有转身再去看母亲一眼,只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去。
姜母始终站在门口,直至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后,她目光由恨转向迷茫,过了会,突然潸然。
她往电梯追了几步,但还是在按下下行键之前,顿住了手。